<>“我爱洗澡乌龟跌到,幺幺幺幺;
小心跳蚤好多泡泡,幺幺幺幺;
潜水艇在祷告。
我爱洗澡皮肤好好,……
上冲冲下洗洗,左搓搓右揉揉,有空再来握握手。
上冲冲下洗洗,左搓搓右揉揉,我家的浴缸好好坐。”
在一个大洞穴里,一角处尤荔用石块和木板搭建了座小屋,她正在小屋里洗澡。
俞治、林昱、俞锐坐在小屋外,石桌前,生无可恋的趴倒。
尤荔的小屋实在隔音效果太差,她的声音在洞穴里反而余音绕梁,三个大小伙被迫吹着山风,听着某人不堪入耳的歌声。
高山蔽林之中,悬崖峭壁之间,一道白色高不过三五米的小瀑布并不显眼。
小瀑布背后的山壁是掏空的,这像是一处文明的遗迹。
从山顶隐蔽的洞窟里往下走,外面一层很天然溶洞,用来迷惑人或动物。
跳下暗门可以到尤荔住的这层。
整个洞穴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,宽敞明亮、通风干爽,又美轮美奂。
四周打凿的平直,零星有些彩色壁画,墙边角落摆放着雕琢精美的雕塑,临着小瀑布的一面被凿空了几个洞,像窗户一样。
这些窗户有些被水帘遮挡住,瀑布里的水顺着那窗口流到临崖开凿的石池里,再从石池下面的放水口,流向山崖下面。
石池边都是被雕琢成波浪形的灰白石塑,石池底铺满青白石砖,石池里的水因为是流动的,显得格外清澈。
这里看着就像是某仙君的洞府,很有生活居住的气息,所以尤荔觉得可能是古代文明遗迹。
还有暗门可以再往下,这处遗迹有好几层,下面几层看起来比较杂乱,有一间一间的小屋,是有人居住过得痕迹。
尤荔选择再最上层搭个小屋,一来,是出入方便,二来,这层空旷,看着人心里有底。
尤荔终于洗尽了身上的绿色药膏,换了身自己织的黄灰色麻布长裙走出来。
尤荔长的白白净净的、中等身材,五官精美,实在跟他们之前见过的绿色穿草皮的野人出入太大,三个少男被惊艳了一把。
尤荔高高兴兴的提着裙子转了几圈,歪着头对三位少男道:“你们好!认识一下,我叫尤荔。”
尤荔前世是个花大把钱满世界找刺激的富家千金,一次在探索地下暗河的时候被激流冲击的晕死了过去,等尤荔再醒来,从小溪里爬出来,她就发现自己突然年轻了十岁,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。
大概因为都是年轻人,大家聊得热火朝天,俞治一直在问尤荔做的陷阱的问题,林昱明显是个色鬼,对漂亮的尤荔什么都感兴趣,问题层出不穷,俞锐作为一个小随从,偶尔插几句。
仿佛都是不韵世事,不知交浅言深是忌讳。
特别是俞治,探问起来明目张胆,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。
林昱这小子别看看起来才十七八岁,一套一套轻薄女子的话,说的绕来绕去,根本就不知尊重女性是何物,当尤荔是什么?
要不是看这三小只还不算欺人太甚,俞治和林昱看起来也不是文弱书生,而尤荔又正好无聊的很,尤荔早不耐烦搭理他们。
“不早了,你们早点休息吧,明日再聊。”
说着说着,尤荔忽然打了哈欠,揉揉眼睛,就独自回屋准备睡觉去了。
“啊。尤荔,那我们睡哪里?”
林昱赶紧问。
尤荔张着天真的大眼睛,反问道:“你们原本打算睡哪?”
林昱无语,他们原本没地方睡呀!
“没关系,这里随便你们休息。晚安,明天见。”
说完尤荔就“碰”一声,关上她的木门。
“哎!”俞锐喊了一声,尤荔没回应,他只好转而问俞治,“少爷,尤荔都没有给我们棉被,晚上可怎么睡呀?!”
俞治扭头,拧着眉毛问俞锐:“你看她像是家里有棉被的?!”
尤荔之前穿的是草叶和兽皮,现在穿的是一件粗麻裙,确实不太像能拿出布匹、棉被的。
“那她也不能自己住屋里,把少爷你扔在外面呀!”
俞锐还在嘀嘀咕咕抱怨。
林昱走过来敲了俞锐脑袋一记,“你的意思是,尤荔应该自荐枕席,邀请你们少爷一起睡?还是你也想进她那小屋睡呀?!”
就算不是什么正经女人,也不能第一天就叫男人进屋吧,更别说一下叫三个男人。
俞锐这家伙俞家也不知道怎么养的,把个小随从养的这么天真无邪、不韵世事真的好吗?
“那,那,尤荔总有吃的吧,也没见她拿点出来给我们果腹,好饿。”
俞锐这么一说,俞治和林昱果然也都觉得好饿,奈何刚才聊那么多,不问问尤荔呢?!
俞治四周望了又望,这处空旷的,除了尤荔的小屋外,一目了然。
石池前面有石桌,石桌另一边堆放着柴火,柴火堆前面有个篝火,篝火上吊着锅子。
俞治其实之前查看过这个锅子,空空如也,如今看看四周其他地方更是不可能有什么,只好又来探察。
林昱和俞锐也跟着他往这边走。
果然在石壁上又有新发现。
原来石壁上被砸出了一个小暗洞,在柴火边的暗洞里有大量干草。
俞治抱了一捆干草出来,干草上还有新鲜的阳光味道,很干净,林昱和俞锐看了心中一喜,看来晚上睡觉的问题,算是已解决。
三人赶紧在这四周再找找,果然还有小暗洞,各自摆放着不同的东西,俞锐拿下其中一个暗洞里陶罐的时候,不小心掉在了地上。
“咣当”一声。
三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找什么的,干嘛要打碎我的盐罐头。”
尤荔的声音猝然响起,更是吓得俞锐抱头逃窜,和林昱双双闪到俞治身后。
尤荔站在那里,又歪着盯着俞治不眨眼。
俞治又羞又气,其实他们这种行为就像是到别人家乱翻东西,实在是不礼貌,就算心里对尤荔诸多防备,俞治也觉得他们做的那里对。
“我们,我们饿了。”
尤荔一脸恍然大悟,随后点点头,表示明白了,转个身就又往她的小屋方向走回去。
“等等,尤荔,我们饿了,你有食物嘛,能给我们一点吗?”
俞治说了半句就扭过脸去不看尤荔,实在有些脸红,要不是他们闹来闹去,三个大男人,又不是无缚鸡之力,在这大苍山里,居然饿肚子,丢人。
尤荔低头想了想,故作为难,喃喃地说:“可是,我的食物也不多呀,我的陷阱难得打到猎物,那只老虎也还没有收拾好。”
今晚猎到的那只老虎被尤荔用吊车挂在高空留在原地,这大晚上要是血淋淋的拖进山洞里来,那可是会引来苍山狼的。
“我们给你银子。”俞锐赶紧从包裹里翻出银饼子,递给尤荔。
银饼子有鸡蛋煎饼那么大一个,纯银的比较软,但是一般人手拿着没用问题。
尤荔手一接过来,银饼子就被她捏破,她只好手忙脚乱的换一边拿着,用两根手指提着。
这就尴尬了,这算是示威吗?
捏扁块银子,也不算难吧。
俞治和林昱对望一眼。
尤荔清了清喉咙,深吸口气,咱不尴尬,然后对着俞治他们头顶一点,道:“要不你们煮个腊肉汤。”
俞治几个随着尤荔的手指,抬头一看,好家伙,这还说食物不多,顶上居然倒挂着无数肉块。
大概因为天黑,洞**虽然点着几盏油灯,但是光线昏暗,居然这都没有发现。
尤荔也不管他们,又自顾自的去睡觉。
在这山里住了这么久,她习惯日落而息。
俞治三人忙到很晚才吃上肉汤,躺在干草上睡着。
深夜里,听着奔流的瀑布水声,透过山崖的洞口依稀还可以看见山林里的夜晚,不幽静,也不安宁。<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