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了一整天,两人装作胸有成竹地从里面出来,当然究竟有没有把握只有他们知道。
五人默默地,没有提及有关治疗的问题。
希望看起来有点高兴,只是拉着雪唤的衣角不停,以她贫瘠的词汇量形容不出她的心情。
流年和雪唤心内是沉重的。他们研究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把资料完全翻译过来,或者翻译得明白一点过来。除了得到以下信息,他们一无所获:
混元宗与圣族的历史一样长。
混元宗人数最多时只有两人,一师一徒,并且一直这样传承下去;
混元宗似乎有着不同平常的体质,但具体不知道不同在哪里,是雪唤能够缓解希望病情的原因所在。
除了一师一徒,混元宗现任宗主使妖傀,妖傀无论力量上还是数量上都能与天下第一大组织赎罪教匹敌,甚至超过,是赎罪教执行第一教义的最大阻碍。
混元宗的师徒似乎是敌对的,尤其是徒弟,无时无刻想把师傅杀死,取而代之。
等等。但这些似乎跟希望扯不上关系,着实让两人苦恼。
晚膳就这样‘轻松’地结束了,雪唤带着希望离开的时候,风郎在流年看不到的情况下瞪了他一眼,让雪唤哑然。
晚上,雪唤仍然装作很轻松抱着希望入眠。
但是希望不安分了,老是用她的胸部蹭碰着雪唤,弄得雪唤邪火不下。雪唤问希望怎么了,希望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雪唤哥哥,是不是没有什么头绪?”
雪唤一震,想不到他竭力掩饰还是让希望看出了,正想再掩饰一下,希望止住他的嘴巴,“哥哥,我什么都知道的。”
雪唤还能说什么?
只是用力抱紧希望,生怕她会突然消逝。
希望小声道:“哥哥,或许太看重那份资料了,太看重哥哥能缓解希望的病情了,或许要从其他角度来看希望本身的问题?”
雪唤苦笑。哪有这么容易,现在除了研究混元宗,他的体质问题,他还能从哪里入手?
希望叹了口气,“哥哥……”
雪唤亲亲她,“希望我会努力的,无论用什么方法——其实师父和父亲有了主意,只是最好不要用罢了。”
希望钻进雪唤的怀里,“那太好了,希望想一直陪着师父……”
“嗯嗯。”
良久,希望抬起头,抓着雪唤的手,“要不,哥哥再考虑考虑……?”
想起拯救希望还是有一定把握,雪唤的心理压力不由轻了一点。看着希望美目朦胧、呵气如兰的样子,心里不禁触动。
雪唤邪恶地揉起希望的胸脯,希望的小嘴呼得更急了。
雪唤亲着希望的嘴,希望肆无忌惮地探入小舌。
良久,雪唤还是有一定自制力的,虽然也稍稍陷入希望的诱惑,但仍可自拔。雪唤摸摸希望的头,“小笨蛋,不要每天都勾引我。”
希望羞红了脸,埋在雪唤胸膛,“只是、只是,希望不知道和师父能做什么……师父忙,白天不能陪我,晚上希望也不知道该……”
雪唤莞尔,原来是这样。以往他只和希望在一起,虽然没有身体上的接触都一直很开心的,是因为他们可以在城市里、街上、任何地方肆无忌惮地玩,只要是白天,甚至夜市也可以玩耍,但雪唤现在恨不得连夜晚都运用,去思索去推敲拯救希望的方法,白天都没有时间了,只有黑夜,他和希望独处的时间就这样少了。希望老是诱惑雪唤倒不是说她变得好色了,而是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和雪唤也有玩耍的感觉。
也是寂寞啊。
雪唤茫然,他现在做的是否是错的?或者在希望最后的日子里,应该和她度过每一分每一秒?
最后的、日子?
一丝恐惧在扩散,雪唤甩甩头,他怎么能有这种可怕的念头?
“以后,师父有大把时间陪希望。”雪唤摸着希望的小脸道。
“嗯……”
“好了,睡觉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
“跟相玉姐一直不好玩吗?”
“希望现在只想和师父在一起……”
“委屈你了。我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案。”
但是希望始终睁着眼睛,闪闪地看着雪唤。雪唤可不能让自己的睡眠受到影响,明天还是一番烧脑呢。雪唤好说歹说,希望都不肯睡去。
而且还一个劲地勾引雪唤。
雪唤道:“哥哥再摸你一会,你就睡觉好不好?”
希望轻嗯一声。
雪唤颤抖着,摸上希望的胸前……希望微张着小嘴,微闭眼睛,雪唤几乎忍不住了!
只觉一阵冰凉滑腻,雪唤下面划过一只小手,扶着,夹在了希望的双腿之间。
!
雪唤简直要变狼人了,希望还朦胧地看着他。
突然颈后一疼,雪唤下意识摸了摸。恢复了清醒。
雪唤略微喘起,希望睁大了眼睛看着雪唤,“怎么了?”
“小坏蛋,快睡!”
“哦。”虽然不满,希望还是嘟着小嘴闭眼去了。
只留下雪唤一脸疑惑。这个疼痛怎么来的?雪唤挂下吊饰,那个丑陋的黑珠子似乎在闪着亮光?
不管怎样,一想起希望流鼻血抽搐、昏厥的样子,雪唤哪里还有什么**,徒留怜爱罢了!
***
流年和雪唤又进房里冥思苦想了,希望嘟着嘴任由冷相玉拉去。
两人思考的方向集中在混元宗门人的体质,也即是「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天之子」是什么意思,又想了一个上午,毫无头绪。
两仪是阴阳,三才是天地人,四象什么的,整整一列开,两人没有得到什么启示,反而更乱了。
两人决定破釜沉舟,将「两仪三才四象五行」归纳为十系属性,即退妖师的所有圣德。
关键落在‘天之子’上。
天之子又是什么呢?
两人冥思苦想良久。突然流年道:“雪唤,你的家族血脉是怎么组成的,说说看。”
雪唤茫然,道:“我父亲是水族,母亲是阴阳殿的阴流,这有什么联系吗?”
流年沉吟,“联系肯定有,天之子不就是你们混元宗的特殊体质吗。再说说上一辈的?”
“祖……”雪唤脸色有点阴寒,“那个老头也是水族,祖母也是……要不要我立即取了族谱过来?”
流年对雪唤对自己祖父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妥啊,但是没有注意这种细节。摆摆手,道:“来不及了。不用去。”
雪唤脸上一阵黯淡。
流年想安慰雪唤,但没从安慰。
倒是雪唤抬头一看,流年居然出了白发,不是以往双鬓的白,而是真真切切的白发!
愁啊!
午饭,两人还是要做做样子的,虽然可以炼气不吃以节省时间,但是希望未免生疑,两人的紧凑是没有方法的意思。
哪知,雪唤一看见闷闷的反常的希望就呆住了,心里反复是一句话。
太看重混元宗和新人类的关系,从其他角度入手……
雪唤突然哈哈大笑,啪的一声拍在脑门,异样清脆,吓得冷相玉和希望都震了震。
“我想到了!哈哈哈!我想到了!”兴奋之余,立马拉上流年,不顾风郎想吃人的眼神,道:“你们先吃,我和流年继续想事情!”
闷闷的希望嘟起了嘴。
“雪唤,你风风火火地拉着我往回跑,干什么?”流年疑问道。
雪唤已有把握,笑笑道:“岳父啊,你的女儿有救了!”
流年激动地抓着雪唤的手,“此话当真?你想到了什么?”
雪唤说:“这都得赞希望,是她提醒了我啊。”
流年焦急地看着他,雪唤道:“就不吊你胃口了。我想,我们太注重混元宗-新人类的关系了,而忽略一个根本的角度——造人的问题。”
流年先是一愣,也一拍他的脑门,“是啊,我怎么没想到!本末倒置啊本末倒置!”
雪唤道:“是我的出现误导解决的方向了,我们太依赖我对希望的缓解作用,而忽略了根本,造人!人是怎么造出来的?需要什么物质?希望新人类缺少的究竟是什么!”
“别的方向?”流年眼前一亮,“你倒提醒我了,天之子管它是什么,现在不是有天之木,天之土类似的吗?我真是蠢!这种简单的类比都没有想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