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满意的点了点头,慢慢的拿出电话,“媳妇,我们在校门口等你们哈,你就说你头疼啥的,你叫刘蜓护送你去诊所看看,这样就好了,”说完就挂了电话,不知道为什么,女生请假总是很容易。我们几个就在校门口外抽着烟,不一会儿,刘蜓和小月就来了,看着刘蜓,我总是心里莫名激动,挺有当初对刘雨的感觉。
我们买了一些辣条,还有其他的一些零食,买了两瓶毕节大曲,就向后山出发,张炜和大洋,还有大贤就打闹着往前面走了,小月拽了拽孙子,他们两个也加快步伐,就留下我和刘蜓在后面,我知道他们是刻意的。天已经全黑了,绕过学校围墙,就几乎看不见路,上后山的路是小路,泥土路,凹凸不平,我停了停脚步,让刘蜓走前面,都没有说话,我很想找些话说,但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小心点昂,”“嗯,没事的……“一路上就说了这么简单的一句,不一会儿,就听到了张炜他们在山顶撕心裂肺的吼,显然他们已经到了,从学校到山顶,也就是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,我和刘蜓到的时候,张炜和大洋,大贤都开整了,端着酒,站在山顶,能俯视整个县城,整个县城在皎洁的月光下,显得那么安静。
他们看到我和刘蜓,“你怎么回事?路这么不好,你不会牵着人家?不怕人家摔着?”我瞥了一眼大贤,顿时不想和他说话了,“孙子和小月呢?”我看了看周围,也不见这两人,“他们啊,肯定是去那边了,你懂的,”大洋说完就笑了起来,还指了指左面,我笑了笑,看见大贤和张炜都直接坐在草地上,只有大洋屁股底下垫着东西,“大洋啊,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很绅士,不像他们几个……”还没说完呢,就感觉有一阵杀气传过来,我怔了怔,大洋顿时那个激动,“真的啊?不过你说的也对,我一直都是很绅士的,”“恩恩,所以呢,你看人家刘蜓是女生,你是不是该主动一点让人家坐呢?”大洋没说话,低头看了看他坐着的东西,顺势就爬了起来,摸了摸头,“对不起啊刘蜓,刚没有注意呢,快来坐这里,”大洋说着就让开了位置,我回头对着刘蜓笑了笑。
“谢谢……”刘蜓总是那么腼腆,不过还是坐下了,“大洋,你不愧是我们之中最绅士的,”我对着大洋竖起了大拇指,“真的吗?嘿嘿,”大洋又不好意思得摸了摸头,“肯定真的,不像某些人,”说完我还瞥了一眼张炜和大贤,“贱……”张炜和大贤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,还鄙视了我一眼,我直接忽视了他们,哥这脸皮,不是吹的,是练出来的……我挑了两包零食,都是甜的,递给了刘蜓,刘蜓很乖巧,也没有拒绝,只是看了我一眼,可偏偏这一眼还把我看不好意思了,“哎呀,人家也要,”大贤这贱人笑眯眯的盯着我,我顿时也不想和他说话了,
我把酒打开,给自己满了一杯,经过不时的锻炼,我们现在的酒量都不错,何况每次我们喝的都是白酒,那时候我们喝酒都是用那种大号的奶茶杯,每人至少要喝一大杯,喝了会儿,我把孙子和小月也叫了过来,毕竟刘蜓一个人坐着也不好,“为了我们这次的胜利,干杯!”张炜大笑着举起杯,我们几个也举起杯,畅饮了一大口,白酒的烈性总是让人很难受,“可是还有个问题,我怕张徐会出卖我们,那我们就完了,”大贤还是担心的说了出来,“我也挺担心这个的,毕竟那孙子和我们没任何交情,”大洋也难得的愁起来,我一直没说话,“不过张徐这人还算老实,但是就是怕老雷问他,如果老雷逼问他的话,那孙子肯定会被吓得说出来的,不然我敢保证,他不敢说我们!”张炜说的颇有气势,“放心吧,他不会说我们的,”我平静的说了这句,他们几个都盯着我看了看,我只是笑了笑,没说其他的,或许是看到我很自信的样子,他们没在说什么,张炜又端起酒,“但愿如你所说吧,大不了就是记大过或退学。”
那时候,再担心的事,也不会在意多久,几口酒下肚,啥事都抛在脑后,期间我和刘蜓也说过几次话,很少,我总是痛恨自己对女生放不开,找不到共同的话题,小月也刻意的谈些关于我们的话题,不过我都接不下去,我们都喝得差不多了,孙子走路都不稳了,小月扶着他,大洋喝的比较少,大贤也能勉强走得稳,我们就在山顶撕心裂肺的吼,每次这样吼,我总是感觉很舒服,我回头看了看依然不停的吼叫的他们,我想,也许他们的感觉也和我一样吧。
我点着一支烟,准备去方便一下呢,张炜走过来顺势就把手搭在我的肩上,“卧槽,憋死我了,”我们俩彼此扶着,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为什么你那么自信的说张徐不会和老雷说我们?还有就是教室的灯泡为什么被砸了?”我只是笑了笑,“说来听听吧,看看和我想的是否一样;”张炜一脸的疑惑,我看了看张炜,很平静的说:“因为灯泡是他砸的。”